左洛复

寡廉鲜耻,是我

【EC】执死之手1.0

【EC】执死之手1.0

cp:ErikxCharles

warning:查查的强烈自毁倾向。内心离经叛道,一片荒芜。对于礼节的不注重。(其实都是有原因的

rating:当然有不可描述内容

summary:活泼向上(伪)毫无经验的心理医生查查被冷酷主刀法医老万驴了的故事(并不是

各位老爷不喜欢的话请在评论区尽情的责骂我吧(月山脸

*法医艾瑞克与心理医生查尔斯。

*我不想虐查查。只是我不想而已x(可老万他

*还是没学会传送门(打自己
   所以咸湿的字母部分将以截图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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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医治你的身体,”他顿了顿。
“查尔斯,你来医治我的灵魂。”

“我康复了。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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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是在一次葬礼上见到查尔斯的。

在一片哀乐与低泣声中,艾瑞克穿着一丝不苟的西木高级定制,面无表情的端着一支蜡烛。蜡烛的火苗明明灭灭,追悼词太过无聊,而长时间盯着火烛晃动又使他的眼睛生疼。他打了个哈欠,非常及时的生理泪水让艾瑞克在转身面对众人时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尊重。艾瑞克在心里嗤笑一声,同时用力眨了眨浓密的眼睫,一滴氯化钠稀溶液不负众望的划下他完美的侧脸。

在葬礼临近尾声时,艾瑞克的哭泣已经只能说是露出了牙齿而已了。足够多的牙齿。他觉得这种仪式既虚伪又没有实际意义,这些人穿着黑衣服凑在一起互相瞧不起对方而又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一边不情愿的改变呼吸节奏并发出类似抽泣的奇怪声音,一边更加爱惜自己。在他们擦干眼泪走出教堂门的时候,艾瑞克发誓他听见一位女士语调欢快的提议一起去她家里打24点并得到了一致赞同的声音。

送走的最后一个索要联系方式的女士后,艾瑞克僵硬的弯曲手臂以90度角水平缓慢移动以便把手里的所剩不多的蜡烛安稳的放在神坛上,然后尽可能缓慢的转动肩关节嘶嘶的轻微抽气。

神父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们都很思念他。”

“甚至都没人给他一支新鲜的花。”艾瑞克阖下眼睑轻声说。

“这本身就是不被祝福的,艾瑞克,”神父转过脸,目光严肃又哀伤,“这不合理。”

“恕我直言,神父。我觉得男人患乳腺癌才是真的不合理。请原谅我反驳您的话。”艾瑞克把呆若木鸡的谈话对象留在原地,一边揉着小臂一边目光游离的环视四周。他突然想到,死者生前曾眼眶湿漉漉的穿着一件艾瑞克的衬衫跪坐在湿冷的水泥地上,目光空洞又绝望的对他呢喃“我们可以吗,艾瑞克?……我真的可以爱你吗?”。艾瑞克心里刺痛一下,指甲深深陷进了手掌。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时,他瞥见最后一排右侧靠窗处的椅子那里有个乱蓬蓬的头。他好奇的缓步走过去,看到了一个熟睡的男子。头发是巧克力色,蓬乱又慵懒。他身上盖着明显属于其他男士的一件大外套,一半已经滑落到了腰部。唯一露出来的就是他半截白蓝条纹衬衫的袖子,以及纤细的手腕和四只细细的手指,它们正扒在前一排座椅的靠背上以便自己不摔下去。艾瑞克甚至听到了他耳机里摇滚音乐的声音。这样会着凉…于是艾瑞克叫醒了他。

“嗯?……唔……”被揉了头的年轻人动了动。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艾瑞克好笑的看着这个人像某种小动物般蜷缩成一团把自己揉进座椅的深处。如果真的非要用某种动物形容的话,在他为数不多见到的活体生物中,艾瑞克想用花栗鼠来形容他。他小时候曾经养过一只花栗鼠,他喜欢小家伙努力举起前爪抱紧他的食指,用啮齿轻轻碰碰戳戳,留下湿湿的痕迹,在他把它放在手上时身体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满足又乖巧的眯起黑色的圆眼睛。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艾瑞克手下加大了力道,被蹂躏着头的人呜呜咽咽的发出了声音。艾瑞克心里认命般叹了口气,捞起垂下来他垂下来的一只耳机堵住扬声器然后好整以暇的转过身面对微微愠怒的神父。

“怎么了?”艾瑞克首先发问。

“这位先生是中途闯进来的,并且他也不在葬礼的邀请名单上。而且这位先生一直没有遵守各种礼仪,我说的是,各种,”神父严肃的加了重音,“我强烈的怀疑他可能觉得这是一个教堂party。”这个刻板的老人可能真的被艾瑞克刚刚的话激怒了,“而且他唯一没有被赶出去的,勉为其难的原因就是这位先生好歹…不,刚巧穿了一件黑色的……裤子。”

嚯…连正装都没穿啊,小家伙。

艾瑞克揉揉太阳穴,没有说什么。

“那么…”看到艾瑞可沉默下来,神父的态度终于缓和了些,“您认识他吗?我看到刚刚您和他很亲密。”

艾瑞克绷起下颌。
“认识。我对漂亮男孩子都很殷勤,您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他措辞优雅而又恶质的说。

“不不不艾瑞克…”神父底气不足的反驳。
“……那请问他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去找人带他回家。”

气氛太僵了。很好。而这个问题成功问住了艾瑞克——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从没见过哪怕一面。艾瑞克意气用事的结果就是他现在面色凝重的盯着神父,直到神父晃了晃神伸手抹了把脸露出害羞的表情。

我的老天……。艾瑞克苦笑了下。

是不是事情很可能要以我强吻这个老头子然后趁机狂奔出教堂结束?艾瑞克默默腹诽到。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轻的拽了一下。
然后身体后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那个……”

一个软乎乎,带着刚睡醒的人独有的慵懒气质,但又清澈得让人惊讶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神父想到了阳光下金灿灿的松脂。或者浓雾中的松针林。
或者是烤薄饼上甜蜜的,向下流淌的…

“那个…”声音的主人很快的从臃肿的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摘下了另一边的耳机,然后略羞赧的抻抻衬衫下摆站了起来。
“如果您是在问我的名字的话,我叫做Charles,Charles·Francis·Xiavier.您好神父。”
神父点点头。

“尽快回家?需要我帮你Uber一下吗?”神父甩出了一个自以为好笑的梗,但是很遗憾,好像并没有达到神父预期的效果。
“不不不…谢谢您,艾瑞克可以送我回家。”查理斯俏皮的眨眨眼睛。

“嗯?您和艾瑞克是……”神父定定的看着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无意识的提出了一个正常的问句。假如时间倒流,神父一定会对这个举动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因为查尔斯抿抿嘴角,人畜无害的挽紧上了艾瑞克的胳膊冲着神父甜甜的笑了一下。“他是我男朋友呀!”




被扯着衣领狂奔的时候,查尔斯口齿不清的说:“我其实早就醒了!我觉得那个时候如果我不说点儿什么的话,事情可能就会以你强吻那个神父老爷爷然后揪着我领子狂奔在时代广场结束了!”查尔斯低头看了看被拖得双脚几乎离地的自己。

“但是好像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多少!艾瑞克!艾瑞克你有听我说话吗!”

“我要告诉你两件事。”在转进一个黑漆漆的小巷之后,艾瑞克松开了他手里的纯棉织物,然后看着那个男孩子毫不迟疑干脆利落的在他放手的下一刻瘫在了地上。

“第一件事,在教堂里大家都在哭泣的时候听Radiohead其实有点儿不好,”艾瑞克弯下腰顺手帮他整理了松松垮垮的衣领。“我该庆幸你带了耳机吗?毕竟那还是个葬礼。”

“……喔…喔。”脸色潮红的男孩子刚刚从一阵剧烈的咳嗽中解脱出来,哑着嗓子尽力挤了个拟声词给他。仿佛是怕自己诚意不够让对面的男人生气,他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艾瑞克很受用,于是他准备用一种较温和的方式告诉他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其实我们的情况并不比你形容的那个好到哪儿去,”艾瑞克撇撇嘴,“从某些道德层面上说,似乎还更糟糕了。”

???
查尔斯的眼睛这么问。

“因为那场葬礼上,死者是我合法的男性伴侣。”艾瑞克认真的说。

“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艾瑞克的印象中,这件闹剧的结尾就是查尔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和他羞红的耳垂。
还有那双失措又歉疚的眼睛。

在很久很久之后,一切都变得很不可挽回。在艾瑞克思念当年那个冒冒失失小家伙的日子里,他都会清除脑子里那些烧焦的尸体和参差不齐的创口,他甚至想清空自己脑子里几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知识储备,用孩子般幼稚天真的语言形容那双眼睛给他的震撼。

在很久之后,他终于想到了——就像高原的天倒过来那么蓝的海洋。

可是他却没有资格再和他说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艾瑞克现在,也就是两年后,遇到了查尔斯。

在葬礼上。

睡着的。

又一次。

这次,艾瑞克决定做些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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